从染SARS到信主 恩典满溢

从染SARS到信主 恩典满溢
陈政伟/台北灵粮堂
今年5月7日上班时,一如往常上班前先量耳温枪(应SARS期间),温度37.6,有发烧现象,但那天还是将班上完回家,大约晚上因有发烧现象也是先服用药后入睡,但不知为何高烧不退,而且有越烧越高的趋势,自己感觉不行了,自行前往医院急诊,医师刚开始也是照程序做检查,X光片轻微白点,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碍,便又自己回来,一早情况不但没减轻,而且是越来越严重,到晚上再度前往急诊,当初自己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疑似SARS病患。原以为隔离一天就没事,门外的妹妹及同事都来探望,其实当时我一直觉得没那么严重,但不知为何烧就是降不下来,到了早上急诊医生及感染科主任都来探望,不知事态严重的我,还以为大惊小怪,到了中午妹妹坚持不让我上医院隔离病房,当时还一度需转到设备比较好的教学医院,或闭O天意吧!当妹妹与我商量好留在原本的医院时,全国任何一家医院都进入备战状态,而且全面封院。当时我的父母都傻眼,慌了分寸,不知如何。很感谢妹妹尽力的护卫我。写到这都还会难过落瓷A真是患难见真情!之后,便送至负压隔离病房,接受治疗。

一度想跳楼
到了病房高烧还是不退,到现在我还记得是在一个星期天,因发烧不退,护士穿着厚厚的隔离衣,大颗汗小颗汗,加上防护镜也起雾,就是找不到血管,因为左右手均已经被针注射到淤青,非常痛苦(无论是我或是护士)。那个晚上,退烧针也打了,药也吃了,连冰枕也用了两次,起初烧退至35度,但冰枕拿去,这下完蛋,全身发抖,真是很难形容,抖到自己害怕起来,我是怎么了。凌晨,护士进来换药,大大小小全部的针大约有十支左右,有些针还会因药的成份会将针孔堵塞,针孔堵塞又是另一个折磨,又要请护士进来通,痛死人了。那晚,真是难过极了。不知为何,自己却想喝厕所的消毒水,但此时的自己要从病床起来都很难,真是痛苦。结果,打消喝消毒水的念头,却又浮出跳楼的念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慢慢地拖着点滴架到窗口一看,心中真是绝望,窗户太高了,根本上不去,之后又乖乖走回床上。
或闭O太绝望了,好渴,拿起同事送来的大悲水,想喝时,脑海中却又犹记同事说要念口诀,当时的我,真的很渴,根本不管什么口诀,一口喝下去,一来解渴,一来看是否有神迹出现。说到这,现在自己都觉得荒谬,在未信主的时候,我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无论刮风下大雨甚至大台风,几乎这些年,每每遇到假日一定上山去求平安(拜拜),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住院期间,爸妈什么都可以拜的神都去,三太子、佛祖都去问,但我的烧就是没退,住在隔离病房一直无法改善病情,但这病情实在太毒了,潜伏在身体,几天后,开始呼吸困难,喘得很厉害,最后,到根本无法起床,上一号也没力气出力,三餐都没食欲,几度呈现昏迷状态。印象很深刻,一天晚上突然从脑海中有影片底片,小时候到现今的画面,就在那刹那间,我知道自己完了。就像我们参加运动会拔河一样,就差那一步就可以了,但身体就是使不上力。

笃信佛教病中呼求耶稣
我不知昏睡多久,护士(值大夜班的)轻声安慰我,你要加油!我们大家都会尽全力帮你(救你),在那刹那间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要活下来,平时笃信佛教的我,不知为何一个人孤独面对天花板,双手紧握说︰“耶稣救我”。我暗自流着热瓷A真的很无助。隔天,我被送进更严重的负压病房,做更多的治疗,就在这时候,妈妈儿时的玩伴螺花阿姨,来电鼓励我,并教我祷告,但我并没特别留意,但阿姨特别叮咛说,明天会有一位动生阿姨会为你祷告,其实我也应付一下说好。(此时的我高烧未退,而且在喘)就在动生阿姨帮我做电话祷告,阿姨讲了一些我从没听过的话,此时因喘得很厉害,也没多说话,静静听,只觉得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中邪,跟小时候电视机看到那位宋能尔牧师一样长相吗???祷告完毕,我也跟着讲“阿们”,阿姨就告诉我说︰看诗篇第九十一篇倚靠耶和华者得脱离诸难,我就点头说好。不知为何,晚上我就自己为自己祷告,很神奇,我的病渐渐获得控制,虽然没发烧了,但还一检查再检查,X光一直照,几乎动员全医院员工,在这同时,我开始学会感恩,同时在花莲的阿姨那边,整个教会也为我祝祷。我真得非常感谢大家,但烧退并不是好了,我开始如同动物园的狮子、猴子走来走去绕圈圈,左三圈、右三圈打手机。(告诉大家那一个月我手机费大概八千块吧!)无聊到报纸从报头看到最后一个字,也钗酗H会问为何你不会看电视,但那时我根本不敢看,每台都在报SARS,我真得吓呆了。

决志受洗的过程
就这样待在医院快一个月,我终于出院了,重生的感觉真好,需感谢的人很多,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出院三个月左右,才恢复元气,从走路会喘到现在能使用滑步机跑一小时,感谢主。就在这时螺花、动生阿姨来台北参加九月份赵镛基牧师特会。很巧,阿姨邀请我参加的特会场地,刚好在我家对面的台大巨蛋体育馆,盛情难却,老实说我也想去看看为何有那么魅力,可以从花莲特地来听,一早会场好多人,阿姨开始给我介绍,几乎花莲的弟兄姊妹都知道我耶!就在这时,音乐开始唱诗歌,一首接一首很热闹,跟我对基督教的印象完全不同我开始与在场每位弟兄姊妹同唱,不知不觉我热痊 窗A《主你永远与我同在》这首歌的歌词深深触动我心深处,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这就是我在找的。晚上,阿姨一同到家中传福音,原本以为爸妈会很排斥,后来,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而且更神奇,爸妈同意我信主。
其实在小时候看到别人上教堂都好羡慕,但碍于家中拜拜因素,而且我又是独子,心中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特会的晚上,让我更讶异,有人久坐轮椅,居然可以站立,真是太神奇了。就在特会完,阿姨帮我一对一辅导,我竟然会说“方言”,但我心中还是不安,因为我担心没有人带领我了解,就在我担心时,神也帮我预备了一位很好的人就是我的小组长─晴美姊,我开始参加小组,但在第一次要去小组时,心中开始犹豫要去吗?我开始被从前的信仰阻扰,在受洗那一礼拜,天天作梦,印象很深,有一个梦境是我国小、国中到专科的所有好同学在同一个教室,所有人都背弃我,最后我退学。隔天我就跟晴美姊请教,晴美姊告诉我那是阻扰,起先我也并不为意,但第二天、第三天都作梦,梦到全家要去玩,但我被很多猫攻击,星期三,一早我却无法起身,不知为何,我按手祷告,奉主耶稣的圣名得释放,事后我告诉父亲,父亲马上拿消炎药给我,妹妹拿中医的药贴给我,很神奇,周四参加早上小组聚会,我告诉小组的姊妹,没人相信前一天的我无法起身,周五晚才神奇呢!我梦到邪灵气愤说“你走吧!”周六,九月廿七日受洗的清晨,当我要开车出门,一开门我呆住了,我家车库前被两辆车及摩托车包围!我慢慢的开出去,前往山庄受洗。受洗时,又惊又喜,老实说有点紧张,当牧师为我们祷告时,有一股热流从我背后流入,那时,我知道我与耶稣同在,心中好喜乐,老实讲,在没信主时很少哭,现在特别会被圣灵感动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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