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底,中国媒体人民网刊登一则震惊全球的消息:一对基因编辑婴儿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对双胞胎的CCR5基因经过修改,使她们出生后即能天然抵抗爱滋病,成为世界首例免疫爱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这对婴儿的诞生,已经冲破道德伦理的底线,人类企图改造自身的狂妄之想似乎已被打开一扇窗。

人类对基因的认知尚停留在肤浅的层面,彻底去除一个基因对人类所带来的影响是无法预测并且不确定的,这正是其中最为人所忧虑的。科学研究的目的乃是了解、掌握、运用自然界的规律。随着科学的飞跃性发展,人类的欲望和骄傲驱使人做出更多悖逆神主权,企图主宰自我生命的行为。类似的科学研究,不但丧失起码的科学伦理道德,更是藐视了神所创造的奇妙可畏。妄改物质界的自然法则,自有承受自然界作出相应的反噬的觉悟,其风险乃是全人类的共同承担。

从信仰角度去反思,基因编辑首先否定了生命的主权在乎神,是那恶者以科学研究作为伪装的宣告:人可以掌控自己,随意改变生命的性状,剥夺了神对生命所拥有的主权,破坏下一代自主性的基础。在约伯记38-39章,神在旋风中以造物的奇妙责问约伯,约伯最后只能认罪自责,顺服神拥有绝对主权:“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其次,基因编辑否定了人是有灵的生命。以赛亚书42章5节提到:“创造诸天,铺张穹苍,将地和地所出的一并铺开,赐气息给地上的众人,又赐灵性给行在其上之人的神耶和华。”神除了给人物质生命,更重要的是,神赐给人有灵在里面运行。只有神使人能称之为人,随意改造人类,就是在否定人的灵性,认同人只不过是高智商,构造先进的动物罢了,并且妄想人越趋完美,生活就更幸福。

圣经中人类第一次使用“让我们……”的字眼,却是在建造巴别塔。“他们说:‘来,让我们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我们要为自己立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面上。’”(创11:4,和修本)神早已透过圣经警戒世人,人若是企图透过手所作的荣耀自己的名,是必然自取灭亡,因为“人心多有计谋;惟有耶和华的筹算才能立定。”(箴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