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瑞君(黃姐)牧師,過去是香港伯特利教會慈光堂主任牧師,以及天梯使團義務總幹事。黃姐18歲就決心服事中國,後來被神呼召進入教會服事,中間經歷許多聖靈的工作,因着順服神而屢次突破生命的難關,直到50歲的時候,神親自啟示,要將香港託付給她,使用她興起了18區的「福音遍傳運動」。

立志成為道彈

1989年,香港教會經歷巨大震動,當時黃姐大膽向教會執事會提交了一個宣教訓練計劃——訓練和差派50位弟兄姊妹進入中國服事。執事會以「諸事體大,從長計議」為由回應黃姐。誰知道,第二個月,教會執事會的9個執事有7個決定移民,計劃就被擱置。之後兩年裡,黃姐前後多次前往美國一教會群體教導及訓練,亦因此往該教會在中美洲建立的福音站,與一群來自中國的年青人會面。黃姐帶領他們認識主,亦被他們的故事深深感動,在回程的飛機上就寫下一個10年進修計劃書奉獻給主,立志裝備自己成為「道彈」(真道的飛彈),用10年時間讀通舊約新約,進入中國服事。

重拾帶領的身分

誰知道,回到香港,第一天回到慈光群體中,當時她是慈光的義務傳道。一位領袖一見到她就問:「你願意回來帶領慈光堂嗎?」他想黃姐回去為此事祈禱。「我當時覺得一定不是回來慈光的,所以我回答他,回去禱告一個月。」第二天,黃姐打開聖經,靈修祈禱,按著次序去讀以西結書3章。「那天我讀這章經文,覺得信息有些不同。其中一句『你奉差遣不是往那說話深奧、言語難懂的民那裡去,乃是往以色列家去。』是直指着我!」黃姐明白這是神的心意,為著不能去美國讀書,黃姐哭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主帶領我處理了很多創傷,有一天,在與主的對話中,我問神,為何你造我是一個女性,不造我是一個男性呢?因為很多華人教會覺得女性做帶領不對。主說,打開你的聖經,看加拉太書3章28節:『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黃姐驚訝以前從來沒有留意「或男或女」這4個字,原來在天父爸爸眼中,沒有分男或女,也從來沒有講過男人才有領導恩賜。「我很震驚,如果神不是給錯恩賜,寫錯聖經,那就是我自己搞錯了,教會傳統搞錯了!」

福音到會異象

1997年,黃姐被邀請去內地作培訓,那裡的年輕人99%是農民,只有小學學歷,每年只有40天可以學習。「我在那裡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回來10年,教導他們如何佈道植堂。」1998年8月某一天,黃姐為著12月去作訓練的事禱告。忽然之間,主對她說話:「我沒有將中國託付給你,我將香港託付給你。」「當時我腦中骨牌般出現很多過去的景象。信主早期,每次崇拜完,我就會隔着天台的鐵絲網,看萬家燈火,心想,主啊,如果福音可以送到人的家裡就好了。7年後,我去秀茂坪一間小學開荒,第一次去視察時,站在小學天台上看着整個東九區,又說了一句話:「主啊,今次是萬千廣廈,如果福音可以到會就好了。神透過我的口連焦點也說出,福音到會。原來神真的將香港託付給我。」

集體聆聽順服主

1998年9月中,黃姐與教會領袖一起開會尋求主,慈光可以為祂作什麼?與會同工、長執在集體聆聽中領受要在香港所有球場搞嘉年華會。「我就暗地裡祈禱,如果這事出於你,我需要有一個人出來與我(揹鑊)共同承擔。」黃姐與長執同工們分析,如果慈光要完成這件事,五年後慈光可能會「乾塘」,因人力和資源大量輸出所致。當時全場寂靜,然後有位長老自言自語,整個下午神明明這麼說的,如果我們順服神,那麼慈光存在的意義可能就是要回應主的這個心意,如此慈光完成任務要結束就結束吧! 全體歡呼!

遍傳改變教會

1999年,慈光開始做18區福音遍傳工作。黃姐分享,福音遍傳運動,是神國氛圍的彰顯,是一個使徒性的運動,改變了香港教會許多牧者領袖的眼光,去憐憫貧窮人,接觸社區。當時慈光將最精銳火熱的100個人送出去,在18區奔走5年,後來更加入了慈光強勁的長者走禱隊。「在遍傳運動中,平均與10個人分享福音,就有7個人信耶穌。教會實行總動員去支援遍傳,兒童區的孩子也去長洲宿營遍傳福音三天。有一個10歲兒童對着一個家族講道,20多個大人中有10多人信耶穌,很奇妙!後來,九龍城和油尖旺區每個小區都有遍傳工作。遍傳產生什麼效應呢?!就是教會群體影響社區,社區影響政府部門,部門影響社會福利政策,讓教會能夠租用政府公共屋邨的地方,重回社區服事。


在世界舞台上,有不少女性擔當舉足輕重的角色。聖經也記載了女士師底波拉率領希伯來人成功反擊迦南王耶賓的軍隊,她有勇有謀,又有公義慈愛。在現今華人教會裡,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屬靈領袖,本專欄由國度復興報編輯部撰寫,透過她們的生命故事,述說巾幗戰士的特質,激發女性回應時代的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