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与朋友见面,听到的总是关于疫情下的烦躁,不确定中的忧虑,无论涉及眼前的,或是对未来的预测都弥漫着负能量。琳达•狄洛(Linda Dillow)于《平静焦虑的心》提到:“忧虑像一张摇椅,它让你似乎有事可忙,却无法带你到任何地方。忧虑是对极小发生的问题,像预先支付利息般陷入不必要的烦恼。”

人的本性就是会忧虑,但如何能停下来,寻回那稳固的盼望呢?那就总离不开“独处”(solitude):放下一切,专注当下的自己和神的启示。这个世界可以是压力的来源,家人和友好也不一定能明白你,甚至也成为消耗你能量的因由。期望从人而来的关爱并不一定成功,能控制的就是由自己来关爱自己了。

魏乐德(Dallas Willard)曾经问:“你会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耶稣?”他给的答案居然是:“休息(Relax)。”耶稣的工作时间只得三年多,那个时代没有电子网络和方便的交通,他终日被群众和各人的需要包围,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但祂展现的领导状态是不急不忙的。耶稣展示了完美的工作和安息的榜样,那是以恩典导向(grace-paced)的领导,在复杂和纷扰的环境中,在独处中跟从天父的带领,取回主导和自决。

独处和安静,每个信徒都知道它的重要,只是需要决心,将它在时间表里划出来,无论是每天的数十分钟,每周的数小时,习惯了,亲尝了,就会向往安静。不单是信徒视“独处”为首要,世界都在研究和倡议独处。其中,安东尼•斯托尔(Anthony Storr)于他的经典著作《孤独:回归自我》(Solitude: A Return to the Self)中,结合全世界数百位名人的人生经历与他自己的精神科临床经验,发现了“独处”是一种能力的来源。“独处时,我们可以做在人群中难以进行的深度思考、反省和想像等。独处让我们的脑袋放松,进行清晰思考和整合,激发我们的创造力和解难能力,是迎向幻变世代所必需的能力。”

对我来说,独处也是疗伤的旅程,触摸和释放内心的情绪,让我们变得更真实和完整。若情绪不离开,理性也回不来,更遑论寻求解难出路。我在神学院教书,听到不少学生会参与佛教背景机构办的静观(mindfulness),心里不解,却又明白,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人更加要找回自己的平衡点,安静变得如斯吸引和至为重要。若伟人都需要大量的独处,那信徒岂不更值得投入独处,以致发现自己发现神,寻回盼望和安稳?

忧虑,始于只聚焦眼前,忘记神的同在。独处,再次让我们回顾,神比问题大得多。忧虑的开始是信心的终点,信心的开始是忧虑的终结。而独处,是孕育信心的土壤。神不断震动这个世代,独处,让我们通往不能被震动的国。


赖淑芬博士,丰收慈善基金总干事,基督教关怀无家者协会顾问,致力推动关怀中港贫穷人。本专栏借着经文与见证,清晰指出主是掌管政权、经济、困境和生死的大主宰。有信德的人自能于种种困局中经历神的恩典和大能更多资讯请浏览领袖生命事工网http://leadersbedoing.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