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曾经是基督教兴旺之地,但当地教会如今非常凋零,信徒流失问题严峻,一座座庄严巍峨的教堂遭出售作其他用途。许多学者都相信,外来移民是令当地信仰复兴的重要新力军。

在苏格兰一家殉道者自由教堂,如今成为以“科学怪人”作装饰招徕的酒吧;英格兰布里斯托的圣保罗教堂,现在变成马戏团表演者学校;西班牙利亚内拉的圣芭芭拉教堂,已改装为滑板公园。欧洲的基督教文化如今已经失落,数以千计丢空的教堂成为待沽物业。

伦敦圣玛莉大学神学家Stephen Bullivant表示:“英国30岁以下人士中,有7成至7成半表示自己没有宗教信仰。”他认为欧洲正在加速离开基督教:“人们,特别是天主教会,常常问我要做些什么才能稍稍让大家重新回归信仰?我会半开玩笑的说:‘去投资时光机技术吧。’”

利物浦希望大学非洲基督教及神学教授Harvey Kwiyani博士形容,英国正在回归“异教文化”,情况令人惊讶:“我在非洲马拉维长大,基督教在当地快速增长,信徒平均年龄是19岁。来到欧洲,我发现欧洲人都是‘后基督徒’,已经完全离开基督教,有些学生跟我说:‘我是家中第四代异教徒。’”他认为,数据显示基督教在欧洲正在衰亡。“欧洲不单离开基督教,更是离开宗教信仰。要说服欧洲人重归信仰是个挑战。”

一些欧洲国家甚至开始迫害基督徒。位于伦敦的基督教关注团体Christian Concern的Andrea Williams经常协助因信仰而面临诉讼的人,担任他们的代表律师。Williams表示,只有激进的复兴才能改变一切,但如果我们没有根本的改变,一切会变得越来越黑暗。

这种根本的改变,可能来自飘洋过海到欧洲的亚洲和非洲移民。Kwiyani指出,早期的欧洲宣教士曾经祷告某日会出现“有福的反馈”(blessed reflex):“就是他日有来自非洲和亚洲的基督徒回来坚固英国和欧洲的信徒。”如今,差不多欧洲各国的首都均有由新移民信徒组成的生气盎然的教会。在伦敦,教会的出席人数在经年下跌后终于重新增长,主要动力来自非洲裔信徒的教会。Kwiyani表示:“在伦敦,每个主日有超过6成上教会的人是非洲五旬宗教会的非洲裔黑人。”而非洲人只占伦敦人口的14%。

以尼日利亚为基地的基督教救赎会,在爱尔兰有超过100所堂会,领导爱尔兰堂会的Tunde Oke牧师表示:“爱尔兰人多年前到非洲,不但引入信仰,也带来学校、医院等设施。如今非洲人将信仰重新带回来,看到爱尔兰今天的状况,着实鼓励我们作更多的事。”他又说:“神似乎幽了一默,因为在这里变得更世俗化的同时,神将收获带回给当日向我们介绍耶稣的人。”

东欧国家也是爱尔兰基督教的新动力来源,当地两所最大的教会都是罗马尼亚五旬宗教会,其中一所位于都柏林市郊的伯大尼教会正兴建一所550万美元的聚会设施,牧师Valerian Jurjea表示:“没有人来爱尔兰当宣教士,但神对来爱尔兰工作的罗马尼亚人有祂的计画。神的计划像一幅大图画,但我们只能看到小小的拼图块。然而这一切是神的计划和方法,所以就算我们现正在缔造历史,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在缔造历史。”

祈祷:愿主继续使用新移民,成为欧洲各国的祝福和信仰的新动力。

(资料来源:CBN News,2020年3月4-5日,文奴编译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