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可以说是一个人生的里程碑。被誉为“香港流行敬拜先驱”的吴秉坚将在3月1-2日举办音乐会,总结过去70年的人生中,神在他身上的作为,这既是他个人的生命故事总结,同时也是过去40年香港现代广东话敬拜运动的一个见证。

诗歌诉说生命故事

.吴秉坚

走过40年的音乐之路,吴秉坚曾创作了超过100首敬拜诗歌,这次音乐会所选择的歌曲大部分都承载着他的生命故事,是神在他生命作为的印记。其中一首《亲爱主》,吴秉坚非常喜欢。“有一首50年代的诗歌《亲爱主,牵我手》是我从小唱到大的。当时的广东话诗歌的很多声韵都是‘撬音’的,青年人很难接受,所以我就尝试用同样的歌词配上新的旋律,于是就创作了《亲爱主》这首歌。”但吴秉坚没有想到,3个月后,这首歌帮助他渡过人生一个大难关。当时他病得很严重,在大肠中发现两个肿瘤,差不多所有医生都对他说是九死一生。“我很记得在做第一个手术的早上,我好像被人扔进一条很黑的隧道。我很害怕,不知道隧道尽头在哪里,我从来未经历过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当我一个人孤单地走在隧道中,我回想起这首歌,我意识到我不是一个人走,只要伸出信心的手,相信天父会带我走出去。于是我做了一个祈祷,那是我40多岁以来第一次经历圣经所说那种出人意料的平安。”后来太太告诉他,护士推他进去准备做手术时,他脸上带着微笑。

合一与下一世代

数年前,集合近100位音乐人力量制作的福音大碟《We Are One》大获好评,吴秉坚是主要发起人。“我做这件事时,拍档都觉得我疯了,这些音乐人全部有自己机构和音乐专辑,怎么会给你写歌。”当时第一个答应的是金培达,他完全没有想过就答应了。他说,Ben,过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做这件事了。有些音乐人对于为这张碟写歌有疑虑,吴秉坚决定做好的歌之后归还他们自己用,于是他们也决定不收取作曲费去共同完成这张专辑。“这种互相的包容达至了双赢局面。We are one 不是说我们是一样,而在神里面能合一,因为我们有同样的神。”

.吴秉坚笑言很少弹自己作的歌,访问期间演奏了一首他以“八度”创作的诗歌

在大约6年前,吴秉坚觉得自己已经65岁,是时候享受退休生活。然而有一天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美国马鞍峰教会华理克(Rick Warren)牧师找他。吴秉坚觉得很意外,为何华理克牧师会认识自己,后来得知他想在香港建立马鞍峰教会,原来想邀请吴秉坚做教会的音乐传道人(music pastor)。“这是一个挑战,因为年纪大,我要学新东西很难,但他这样对我说,Ben,我不是想你做音乐,我想你为下一代做音乐。当时‘叮’一声,几十年前恩师苏恩佩曾经和我说过同样的事情。于是我接受这个挑战,我很开心,我知道,神要我做的,我就去做。”

兴起广东话敬拜接棒人

现代敬拜是由美国传来香港的,当时是70年代末,吴秉坚与他的拍档在香港开始了流行敬拜歌的创作。“当时我感受到音乐是一个最好的媒介,因为音乐是对人发出感性上的挑战,它容易被人接受,而当人感性时,很多围墙可以被拆掉,使神的话可以直接进到人的生命。那个效果是惊人的。”时至今日,广东话敬拜发展也经历了不同阶段。回归之后,来自台湾、美国的普通话敬拜歌开始在香港流行。吴秉坚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这能将我们音乐的领域拉阔和加深,更加多样化。但是正因如此,很多本地音乐人开始去做很多独唱歌,就忽略了敬拜。

吴又坦言,“我今年70岁,感觉到我的歌已经过时了,而我可以做的也很有限。虽然很多人将我的歌翻新,但是现在的年青人在听什么音乐呢?现在的音乐已经改变了,很多不同的音乐形式涌现,还在听《神是爱》这么古老的诗歌的人真的不多了。”当年吴秉坚的恩师苏恩佩曾对他发出挑战:“你留意现在的年青人听什么音乐,你可否用他们熟悉的音乐媒介,将我们永恒的信息写进去?”

.当年第一张《齐唱新歌》的出现,为本地基督教带来一股新的音乐潮流

今日,吴秉坚希望透过这个音乐会,挑战更多本地音乐创作人关心广东话诗歌,用他们的音乐和才华奉献给神。“很想找到几个像几十年前的吴秉坚、翁慧韵,陈芳荣那样傻傻地,不知死活就做出《齐唱新歌》的人——不需要考虑太多,知道是神给的负担就冲出去。我觉得,现在是时候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去年吴秉坚与ACM(香港基督徒音乐事工协会)去北美做巡回布道会,他的心感到很重:“我的时间差不多了,我的歌开始触摸不到青年人的心,我觉得很急要找到那些约书亚,迦勒去接棒、承传这个广东话诗歌运动。”

 

 

(记者莫岚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