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說,他向什麼樣的人,就做什麼樣的人,跨文化宣教中有福音信息應該適切於受眾文化的主張,而保羅的這番話為此提供聖經基礎。清朝時代,有些海外宣教士來華後,仿傚當代華人留長髮辮、穿華服。他們相信,只要沒有改變福音本質,改變信息的傳播方式,以致對福音對象有適切性,是可以採用的宣教策略,當然他們也經過認真的分辨,確保福音本質沒有被改變。當年宣教士面對的是民族文化的跨越,而來到今天的後現代,宣教工作所要跨越的卻是更複雜的社會文化,適切的宣教模式可以打開很多機會之門,然而分辨卻並不容易。

電玩已是今天青少年的生活文化,教會以此為青少年福音工作的接觸點,並且開放堂會空間,是具有創新精神和靈活性的宣教工作。雖然電玩是媒介,但教會有明確的方向,就是將福音傳給青少年,並且扭轉各人躲在家裡單獨打機的失聯現象,從而建立互助互愛的群體。香港有一名教人打機的網紅,不但成立慈善機構關心青少年需要,更在他的頻道中鼓勵青少年返教會。他曾在教會為電玩迷舉行佈道會,吸引千人出席,當場有一百多人決志。教會不只是在「傳」道,福音工作中也有改變社會文化的元素,實踐整全的福音使命。

有適切性的宣教模式有很多美好的見證,但慎思明辨也重要,以致保守福音工作沒有偏離福音的正軌。沈溺不過是其中一個顯著潛在問題,自製是聖靈果子,教會絕對有能力在這方面提供幫助。然而,科技並不如一般人所想的,就只是價值中立的工具,人類用科技創作的文化,即使是電玩,本身的設計反映着創作者的企圖,不論是善是惡,都帶着創作者的價值觀的痕跡。況且,電玩有不同主題和玩法,可以視之為文本,從信息分析是可行的第一步。

香港的電玩宣教工作可能是剛起步的階段,前面的路還遠,在路途上需要反思電玩的本質、實質操作,以及所建立的是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