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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 : 為香港求平安
發表者 daniel 於 2010-03-12 00:00:00 (16585 人氣)

 
文◎吳宗文 中國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主任牧師

耶利米先知教導我們要為所處的城市求平安,以致我們在其中亦得平安。聖經如此說:「我所使你們被擄到的那城,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耶29:7)。從舊約至新約可見,神的子民無論身處任何惡劣環境,甚至是政權的意識型態或社會瀰漫的思潮都與他們的信仰不一致時,他們仍要在其中生活、見證和貢獻。但以理便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他雖然被擄,但不吃王食,清心禱告,過聖潔生活。但以理也參與政事,為世間政權服務,並一日三次在神面前為神國事情和所處帝國的事務來代求。

耶穌和保羅所處的時代也不乏政治上的激進分子(奮銳黨)。但他們從沒有迎合潮流,嘩眾取寵,只從個人生命深處出發,以信念與價值觀來改造和建設社會。這種革命是始於個人內心,藉此將一個不屬此世之屬靈國度建立起來。

保羅在〈羅馬書〉及其他書信中常論及信徒與政府之關係。其中最經典的便是〈羅馬書〉12:21至13:7,經文所提出的便是:(1)信徒不能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因為不義的政治手段絕不能成就善之目的。(2)信徒要順服執政掌權者,原因是政府所代表的管治和秩序是神所肯定的。(3)信徒當尊重長官,因為他們是神的用人,為執行神賦予賞善罰惡之任務。(4)信徒要以繳稅納糧來盡公民之義務,扶助執政者作成神的工作和造福社會。
神學巨擘巴特(Karl Barth)在詮釋這段經文時,稱之為「巨大的消極可能性」。因為他認為「最激進的革命本身也只是對現存事物的辯護和強化」,並不是絕對的新。故此,他說:「不革命是為真正革命所作的最好的準備。不過,這也並非靈丹妙藥。『順從』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無目的行為。它只能源自對上帝的服從,它的意義只能是:人撞上了上帝,除了將審判的權柄賦予上帝之外別無他擇。至於審判庭的真正出現,這不可是世人的意圖,不可能與世人的暗中盤算有關。」

因此在這種順服的「積極」意義上,信徒便要協助一個相對地公義的政府,去完成上帝賦予它的任務。現今在香港論政或參政的人士都必須從歷史現實出發,立足於對基本法和一國兩制架構之肯定,並尊重中國對香港有主、治權之事實。從政治理想出發,易於將一些別人未必同意的烏托邦東西,脫離實況地強加諸社會。基督徒不迷信任何政治體制,甚至不會將民主、自由、人權及法治等理念絕對化,因為這樣便是拜偶像了。世界歷史告訴我們,最民主的國家仍有其不能解決的問題,甚至正是因為對權利過份私有化和邊緣化而造成的。而且亞洲和東歐實行民主至今,幾乎沒有一個成功個案,是純屬西方色彩的。不考慮民主在西方文化蘊釀之背景,也不理會本身社會的實況,而強行移植,是不會看見好結果的。

可見「民主」(即人民參與共治的政治理念和體制)雖是現今世代的一種普遍價值,但仍不能不按社會現實和歷史處境而循序漸進。揠苗助長,不單不能令民主一蹴即至,反而會令其進程受阻和拖延。民主理念的普及化,需要人心的教育與改造;民主制度之建立,亦需要有一定的條件與土壤。正如某些政治學者所言,民主理念之實施是需要考慮龐大而且複雜的「社會工程」(Social Engineering)問題。

所謂民主政治有時與「暴民政治」(Mob Politics)是一線之差。現今香港立法會有某些議員仿效韓國、台灣那種亞洲色彩的打、罵議會文化,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安。當強調要擁抱西方民主,參政人士便該學習英、美等先進民主國家議政時對異見者之尊重。每見直播他們在國會進行辯論時,都是提問先後有序,措詞溫文有禮,絕無語言和肢體上的過激行為。又有一些媒體先存政治正確的偏見,在報道和評論時,極盡語言誤導、煽動和打壓之暴力,其實這已是扭曲新聞及言論自由的極不民主表現。有時我們會感到十分詫異,在香港極力宣揚「民主自由」的喉舌,竟是頭條血腥、圖片暴力、誨淫誨色、揭人私隱、炒作新聞及鼓勵賭博的報刊。正如曾有議員的名句說「臭罌出臭草」,如此污穢的媒體,如何能夠成為承載民主這般高雅理念的公器呢?年青人耳濡目染,有樣學樣,並在政黨煽動和傳媒慫恿下,街頭示威和抗議時便盡訴軀體暴力。這一切背後,其實是西方後現代政治文化思潮之影響。

香港自回歸後,外圍有金融風暴之衝擊和鄰近城市的競爭壓力,內部則面對經濟轉型和社會結構變化而帶來的各種挑戰。加上外來熱錢不斷流出流入,基層移民數目日增,令社會貧富懸殊差距加深。而且還有流感疫症等問題頻頻發生。棘手的事已經夠多了,若凡事因為是在野黨和反對黨之角色,而要強行推動激進和分化的政治議題,令香港在管治方面再百上加斤的話,恐怕任何長遠有利於香港發展和改善民生的方案,都會寸步難行。如此,香港社會的和諧穩定、競爭能力、經濟民主及生活質素必然每況愈下。在現代政治的場景,沒有人會期望可以通過諮詢來解決所有分歧,政治學者認為政治就是一種妥協的藝術,不同意見和利益集團如何均衡地將社會資源切餅分配,便是政治了。因此任何立場的議政和參政人士,都該以此為底線。挑戰權威和測試極限者,應該對社會和個人良知負上政治及道德的責任,不能將社會的和諧穩定與經濟民生置諸不理。

現時外界媒體上引述的基督教言論太紛雜了。今天所謂的「基督教團體」的成分亦十分複雜,不是所有帶著基督教標籤的群體或打著基督教旗幟的刊物,便一定符合基督教信仰原則的。所以在香港能代表基督教聲音的,應該是華人信徒自發組織和歷史悠久的基督教聯會了。因此華基聯在社會分化的議題上發言,是責無旁貸的。所有外國組織在香港設立的分會,或只有三、五成群便扮代表的激進團體,其發表的言論和推行的運動,實不足以代表香港全體華人基督教教會之想法。香港教會除了在所處社會作見證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歷史任務,便是如何令中國對基督教改觀,並使用基督教成為中國文明向前推進的力量。所以基督教在香港社會的正面和積極影響,能起重要示範作用。因此讓我們基督徒在現時的爭議中,為香港社會來禱告,並以行動將我們的聲音表達。假如五區補選有競爭對手的話,讓我們以所投的一票將所有暴戾驅逐出立法會,或以極多的空票來展示我們的不滿!因為基督徒不贊成「以惡成善」的政治手段,更不贊成任何抹黑誣衊、人身攻擊、言語粗暴、偏頗抨擊及過激舉動成為香港的政治文化!願歷史之主成就祂要在香港所成就的!

(轉載自作者於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2月7日舉辦「為香港求平安」祈禱會的分享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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